这种万事尽在掌控的感觉可能过分,叫人不适。但她当恶人调戏沈恪,没有丁点儿罪恶感的。
调戏美人,反而爽的一批。
现在被压在怀里亲的人成了自己。男女体力上的天生偏差,令云声没法子反压过去,气愤到不得了。
气着气着,早饭吃完了。云声披着沈恪外套,慢悠悠走出房间。
招待所大堂里坐着的还是张姐。瞧见被小心翼翼半搂在男人怀里,脚步发软过来的云声,张姐笑的眉不见眼,眼眸晶亮亮:“哎呦,才起来呀。”
云声真的腿发软。
她走出来时,才隐隐觉体力不支。方才在房间里躺着,在沈恪怀里坐着,感觉不到没劲。
外头走出来时,真踩在地上,脚底板子发虚,小腿肚还颤巍巍的。
云声……这男人居然能憋到现在。
忍者神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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