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下落,望见了山峦美景。陡然像被烫到一般,立刻收回了视线。
“你变了!”云声白腻腻的小手,捂住起伏不定的胸脯。
男人这种生物,素来对到手的和没到手的,态度天壤之别。
“是你自己算计的结果。”沈恪怨气十足地嗤笑了声,小馒头塞进云声气鼓鼓嘟起的红唇里,半搂住她:“吃饭。”
沈恪黑眸沁润了水光,清冽冷淡。
他唇上还留着些许水渍,冷淡薄凉的唇因摩擦而变得殷红,慢慢诉说:“我全都听你的,不好吗?”
好个屁!
你要是听我的,现在就该拂袖而去,拍桌子狂怒。
将我骂个狗血淋头,而不是跟只小狗似的,死死搂着我黏糊。
云声很享受逗弄沈恪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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