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唧唧窝在她怀里,杏眸水汪汪,氤氲着雾气,大眼睛叫人忍不住的产生怜惜爱护。
沈恪就晃了个神,这小东西像是野狗上身似的,扑过来咬他,这回咬的是耳朵。
“该死!”人品是人品,性格是性格,沈恪脾气是真的爆。他往常已经很克制了,云声一而再,再而三踩他底线,谁能忍受?
沈恪再次充分地意识到,他的计划放在云声身上,压根使不出来。计划赶不上变化,做梦来的更快点。
将跟云声好好谈谈的念头抛之脑后,对云声,只能武力镇压着,不叫她使幺蛾子。
反手抽了腰带,拨开被子,三两下儿把云声捆了个结结实实。
中途不免又挨了好几下,男人耳后两道红痕血淋淋的。
两手扣到女孩身后,压着她白皙后背,抵住在床边儿,青年竭力叫自己显得冷漠威严,冷声冷气质问:“你闹够了没有?”
青年眉宇间的压抑感不减反增,好看的眉眼清冽极了,又暗色涌动,眼眸里尽是叫人心惊胆战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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