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新伤旧伤重叠,绕是沈恪也有些难受。好看的眉目皱起来,额头滴下几滴汗珠子。
“你无耻!”
云声叼着他一块儿肉,大眼睛里泛着水,恶狠狠盯着男人。那抬头的模样仿佛恼怒极了他,眼里满是怨怼:“吃干抹净进肚子里,你爽上天就成,哪里还管我的死活!”
话囫囵的模模糊糊,沈恪听了个清清楚楚,眉头皱得死紧,“谁教你说的这些浪荡话,女孩子家家的……”
“我还有更……呜呜呜!”一只大手像是提猫一般,捏住云声后脖颈一块小皮。掐着她,迫使云声松开嘴,连人带被子转过一圈儿,整个塞进自己怀里,按住。
沈恪头痛到不得了,他拿这个天马行空想一出是一出的女人没丁点儿法子,又恨,又管不了。
“你又怎么了?”沈恪单手抱住蜷缩在被子里的女孩儿,弯腰收拾散落一地的包子。把椅子重新摆放好,才垂了眉目,轻声问。
云声想扑腾来着,手脚全被这狗男人塞进被子里。
昨晚上闹腾了一宿,实在没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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