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尽心机,临了却啥也没赚到。云姑娘抱着,泪水汪汪自怨自艾了会。
突然抱紧被子,像炮仗似的翻身冲过去,将刚坐到桌边的沈恪连人带椅子,撞翻在地。
坚硬木椅硌着后背,沈恪眉目微微蹙起,看见包子和油条被掀了满地。
云声鼓起腮帮子。水盈盈大眼,忽闪忽闪的。暴力扯开沈恪扣到最上头的衣领,歪斜着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线条。
小狗似的贝齿咬上他锁骨,那片肌肤没比云声手背好到哪里去,全都是她挠出来的红红印。
沈恪怒时,想撕了云声的心都有。暴怒地无法控制,也不想控制。
下手很重地折腾。但真正咬她掐她,还是松了力气。
怜香惜玉,惦记着云声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不敢太用力。
云声就不一样了,作妖作的能上天。咬定青山不放松,没有丁点儿放水的意思,狠狠一口,满嘴铁锈。
青年外凸的锁骨还残留着红印子,又被云声大力撞上来。咬得齿痕明显,新旧伤痕摩擦撕咬着,疼得他微微吸了口凉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