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开我。”
云声还以为自己下的药出问题了,着急忙慌,绕到他跟前儿,想把人扶起来,满脸焦急,额头也渗出了汗水。
用袖子替他去擦额头上的汗,不料,碰触的皮肤烫指头。
云声微微怔住,男人紧紧闭着双眼,眼睫毛在颤抖。薄唇紧紧地抿在了一起,低低的,每个字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声。“你先出去,我们之间的事儿,以后再谈好吗?”
他有些控制不住了,妥协了。
沈恪从军以来,听惯了兵痞们讲的荤段子和荤笑话,时常也有年长的战士爱跟他说老婆孩子热炕头儿,洞房花烛有多销魂。
沈恪没有这种向往的心思,他一心一意都在建功立业上,保卫国家,捍卫人民。
欲~望起来的次数很少,毕竟,他任务繁重,有时起来泡冷水枣,便也消了,几乎没甚大碍。
这次被云声算计,反倒是像多年压抑的全聚在了一起,火山喷发,他有些难以遏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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