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声还想着,可能得跟这家伙纠缠一会儿,于是她死死搂住男人精瘦的腰不撒手,整个人不停往他身上凑。
拉扯之下,云声出了一身汗。四周好像发了热,空气也炽热滚烫起来,叫她有些难以适应,呼吸间都是热气。
穿着的衣服也觉得有些厚,明明这房间里刚开窗,冷风嗖嗖的。
觉得有些热的云声忍不住往冰凉地方撤了撤。这才发觉,被搂抱着的男人,似乎很久没动弹了。
云声赶紧去看,发现沈恪身上出了层密密实实的汗,几乎将衣衫完全打湿。
湿透了的衣服贴在身上,沈恪冷白的肌肤透出红来,像是被人用手指摩挲过很久磨出来的红印子。
他整个人缩成了虾米,脊背弯曲,脖颈微微后仰,显出一截汗湿的皮肤。
脊背弯曲,背对着云声的姿态,很像是自我保护似的。与冷俊沉稳的男人截然不同,汗湿的脊背一截截地透出清晰的骨节,竟显出了不同于往常沉稳的脆弱感。
沈恪压抑的嗓音有些颤抖,吐字很不清晰,仿佛说出每一个字都耗费了极大的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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