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正,高珊珊不承认。两个女人,你攻击我,我攻击你。

        狗咬狗,一嘴毛。

        知青点儿立在村西头地势较高的小土坡上,沈恪沿着小路慢慢往下走。这边儿来的人少,路不平坦,四周稀稀拉拉野草丛生,偶尔有几棵杨树,柳树胡乱种着。

        秋冬太阳出来晚,月灰彻底落下,晨起的日光驱散了灰蒙蒙的雾气。

        沈恪倚靠着斑驳杨树,一双大长腿松松散散,他凝眸,望着远处大道上稀稀拉拉起来的村民,眼瞳似是墨染过,深邃无边。

        沈恪故意在知青跟前儿翻出方俏俏的性格弱点,算是不轻不重的惩戒和反击。

        方俏俏的满脸心虚,表情动作逃不出沈营长的观察。然而,放过了高珊珊……他头疼得交叠双手,漫不经心捏住骨节。

        指节间发出咔嚓咔嚓的碰撞声——清脆极了。

        沈恪犹豫,他考虑过高珊珊不愿承担责任的可能性,做事儿要两手准备,沈恪来之前,准备了b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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