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青,犯错并不可怕,最重要的是知错就改,希望你能明白。”
知青点儿的知青们远望着挺拔笔直的军绿色身影远去,个个儿噤若寒蝉,安分的像鹌鹑。
“他太过分了!”高珊珊伤心欲绝,哭的很惨。才回过神儿的刘志平着急忙慌安慰,手暗地里揽住高珊珊的肩膀,“他不认鱼目珍珠,错怪了你,还狗咬吕洞宾!珊珊,你别太伤心了,咱们以后……”
“高珊珊,你这个□□!!”
同样干了坏事儿,自己不过受了高珊珊指使,倒头来,他反倒成了罪魁祸首。方俏俏在知青点儿是人缘最好的,她不傻,相反的,方俏俏很聪明。
面对沈恪无力反击,不过是做了亏心事。沈恪逻辑强大,说话条理分明,把握住事情本质。她再撒泼打诨小反击都是枉然,罢了。
俩人都干坏事儿,一个从犯,一个主犯。主犯柔柔弱弱,无辜极了,被一群人围住嘘寒问暖地担心。她身边儿一个人都没有,好像成了无人问津的一颗老鼠屎。
一巴掌打红高珊珊梨花带雨的小脸,方俏俏红肿着双眼,竹筒倒豆子把所有事情都捅了出来。
都是千年狐狸精谁不知道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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