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行事习惯如他性格,干脆利落,杀人不眨眼。

        方俏俏伤心的哭了,泪珠子大滴大滴。知青们有的犹豫着,两个女知青还是上前安慰了她一番,心里想的却是:方知青爱听人八卦,常跟人说小话。她们同住一间房,方俏俏会不会也把自己的小话说出去了?

        以后得小心些,离着方知青远一点儿。

        沈恪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劝退方俏俏后,解释:“大家都是读过书,有文化的人。知晓三人成虎,流言害人。”

        “你们今天能随随便便讲清白姑娘的所谓龌龊事。他日,谁知道你会不会被成为那个流言戕害的受害者。”

        “大家对我和高知青也有所误会,我就特特解释一下。”沈恪面无表情,他早不耐烦想走了,语速快了些:“我与高知青在省城有过一面之缘,算是普通朋友。其后,没有发展出超越普通同事的关系。就在刚才,我与他的普通朋友关系也结束了。”

        “大家只是陌生的同志关系。”青年军官眉眼沁润着凛冽寒霜,他挺拔的身姿凛然如雪,配上强大气场叫知青们都不敢说话了:“希望大家明白。”

        她把一切都搞砸了。

        毁了沈同志对自己的欣赏和信任,就因为之前零丁起的那点不愤贪念和所谓天书的指引。

        高知青无声无息的哭着,呜呜咽咽。她拔腿腿儿要追上沈恪,却被男子回身望来的一眼冻住了脚步,不敢再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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