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房国是他顶头上司,沈恪个大男人实在不好意思讲,他被小姑娘逼上梁山。

        火坑伪装得太好,自己个儿跳了进去。

        丢人丢到家了。

        逐渐走远的秦政委慢悠悠抬手,背对着他们晃:“下午来我办公室一趟。”

        梧桐树下,只剩云声和沈恪相对而立。

        “你们领导同意了。”灿烂笑容挂在云声白嫩嫩的脸上,双眼放光,晶亮亮的璀璨:“沈哥哥,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大家都知道我们谈对象了。”

        “你不和我好,始乱终弃是耍流氓。”下巴抬得高的云声趾高气昂,白嫩双手背在身后,宛如偷腥的小狐狸得逞。蓬松尾巴在身后不停摇晃,绕着沈恪悠然踱步,一次次转圈圈。

        像动物转过一圈,划了地盘儿后,沈恪脑门儿上会贴上专属她的烙印。

        沈恪黑眸沉静如湖水,任由云声撒花儿的围着他转,不恼不怒。片刻前,暴风骤雨般的冷冽劲儿褪去,留在青年军官脸上的唯有沉静理智。

        他迈开长腿,走到梧桐树旁的石桌坐下。斑驳细碎的流光在冷白色面颊上映照出一圈圈光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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