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好了——有人能治他了。
秦房国捧着大茶缸子,心情甚好,溜溜哒答背着手走了。
经过俊脸漠然的沈恪,格外欣慰拍他肩膀,满意的很,眼神仿佛在说——当不了拱菜园的猪,你就当大白菜被人家拱。
挺好!他哪知道,沈恪是又吃亏又占便宜,是叫小姑娘算计,他偏是个正直性子,板正得没有丁点偏移。
沈恪对云声感官很复杂,厌弃新奇不忍无奈,他没碰见过蛮不讲理又执拗到这地步的姑娘。
云声出乎人意料的骚操作给他弄得懵懵的,加上之前那点子说不出口的亲密事,正常思考的能耐断崖式下跌。
他对云声是麻了爪子,躲不开避不过。答应了膈应,打心底里压不住呕上来的火气烦闷。
拒绝又无奈下不了决心,怕毁了云声。
雷厉风行的沈营长叫云声逼得站在了十字路口,这会儿朝着哪边走,踟蹰犹豫,下不了决心。
“政委!”沈恪迟疑着说不说,结果,好面子地错过了说出真相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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