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抬脚踹上房门,小宿舍登时被关成封闭空间。女孩软了身子,靠上被褥,理所当然的伸爪子:“来吧。”
女孩儿膝盖微微弯曲,蜷缩着盘坐在床边儿。红裙子顺着膝盖垂落,露出一小截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下巴抬着,金贵傲气,娇纵得像只名贵波斯猫,爪儿扬得高高的,等着人伺候。
沈恪捏住药膏,一步跨到云声近前。跟捏猫仔似的提着她放到椅子上,反手重新开门:“小云同志,女孩要自重。你现在的喜欢可能会很快消失,不要做出让你之后后悔的事情。”
“你还小,不知道人心险恶。”
沈恪正直,理智,如故事里诉说的那些革命同志,有很强的原则性和自制力。
换了旁人,怕是恨不得享受艳福。他却克制自己,更克制他人。
正直干净的纯粹,云声歪头,沈恪与她保持距离,打开的门能让所有人看见他们的动作,不会叫旁人遐想非议。
正人君人的……让云声嘴唇翕动,不由自主靠近他,舌尖蛊惑般舔过饱满艳丽的红唇,目光凝聚着蛇妖般勾人的媚意。
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右手掏出一小包早准备好的迷药,无声无息撒到沈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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