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了两步,沈恪和云生早拐到别的小路里,不见踪影。高珊珊一分委屈增添成五分,红着眼睛被张营长请走了。

        “高同志别急,写文章这事儿咱们可以吃完再谈。人是铁饭是钢,高同志跟小云云同志有误会,吃完饭,大家坐在一块儿好好说,千万别闹出矛盾来。”

        高珊珊在人前习惯温柔有礼,好说话得很。不会蠢到把火发到张营长身上,一路红着眼圈,委屈地跟进了食堂。

        高珊珊性情似乎与预料中不同,云声没在意。她像小尾巴似的,紧随着沈恪跟进他宿舍。

        沈恪住单人宿舍,他喜欢清静。领导特意安排了偏僻的、挨着后山的平房给他住。

        宿舍里干干净净,单人床上纯色白被子叠成豆腐块儿。临窗白色窗帘敞开着,被风吹起,旁边是桌椅。

        除了几本儿军事管理之类的书外,房内没有任何多余摆件,简洁冷硬的如沈恪本人。

        云声在七八平米的小宿舍里转了一圈儿,沈恪打开抽屉,拿药膏叫她过来:“我替你上药。”

        他表情冷冷淡淡,进宿舍后板直挺拔的身子放松开,单手压着后桌,一双长腿散漫靠在桌边儿上吩咐她坐这。

        云声翻了个白眼儿,无视被拉来的椅子,一屁股坐到男人松软干净的床上。能更舒服些,她干嘛要委屈自己做咯屁股的硬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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