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罢了,扎人的刺一扎一个准,在他身上扎着不愿意走了。
刺扎得人厌恶心烦,刺进皮肤能沁出血来。他拔掉一根,又有两根刺进来。
偏生,带刺的玫瑰红艳如火,盛放着的美丽让人不忍她凋零破碎。
想拿掉花放回原位,那刺扎着不愿走,强行扒走,他又不愿毁了小小的花。
好歹是个小姑娘,他进退两难。
张营长早结婚了,家里有两个孩子,尴尬地拳头抵在唇边,低咳两声威严扫视四周:“都瞧什么热闹,快点儿去吃饭!”
瞧热闹的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跟着散了。
沈恪常年待在军营,他年纪轻,未婚,前程远大,又生得俊美。很多女同志都瞧上了沈恪,但这么多年,沈克却是没有一个同意的。
这事儿,张柱也清楚。他叹了口气,“我还以为……那你好好跟小同志说明白,别闹出事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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