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看一圈,四周探头探脑,各个跟看西洋景似的往他身上瞧。
一营营长张柱经过,叹着气拍他肩膀,用过来人的语气劝慰,“冬子说人家比你小好多岁,咱们当男人的不能跟女人家计较。”
“何况,小姑娘特意跑来跟你道歉,差不多就够了。你真是的,有个对象就偷着乐吧,还拿乔。装什么大头蒜呢!”
沈恪……
他冷漠扯开嘴角,够了?到底是谁够了!
沈恪一本正经,嗓音平静冷然:“她不是我对象,小姑娘年轻不懂事,不知道轻重。还衣服是因为前几天她不小心落水,我救了她一命。把衣服借给她披着取暖,我暂时没有对象,短期内也没有谈对象的打算。”
沈恪的话平静淡漠,漠然得不像在说自己私事。
唯独他自己清楚,心里有多复杂。
云声娇艳得像玫瑰,玫瑰带刺要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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