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两下,完全推不开后,他想着姑娘是吓坏了。身子发颤,紧紧窝在他怀中。

        女孩儿低着头,湿透了的鬓发紧贴面颊,沈恪能望见她头顶的小小发旋儿和露出的通红耳垂。

        红色衫子湿透后,紧贴着皮肤隐隐可见。

        沈恪登时挪开眼,顾不得女孩儿还在受惊发颤,扯开那双没多大劲儿的小手,拖来自己下水前扔到岸上的军装外套,披到云声身上。

        从头到尾没跟云声有丁点儿身体接触,麻溜后退开,嗓音沉沉得冷硬无情,“同志,你回家喝碗姜汤。”

        惊吓过度的女孩儿素手拢好军装外套,反应慢半拍,微微抬起小脸。

        明眸皓齿,若秋水盈盈。

        素白干净的小脸儿巴掌大,皮肤被河水洗过,一连串的水珠子顺着脸颊成串往下坠。

        云声柔弱欢喜地昂起小脸儿,双眸亮极了,璀璨如星辰,好似见到了天底下最最欢喜的事情,“沈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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