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神情微微僵硬,干净凛冽的板寸头下,剑眉扬起皱成川字,好听低沉的声音极冷,“云同志,又是你?”
女孩子不知自重,没有廉耻心,连脸皮也不要了吗?
话到嘴边,看见云声柔弱无辜的小脸儿,那满是欢喜的模样……他终究将下半句话吞咽了下去。
姑娘年纪小,不懂事。沈恪不喜云声行事作风,觉得她风风火火不懂事,认识后糖块似的粘着自己。
他不喜,可不能如此落女孩的面子。即便这姑娘村里名声不太好,沈恪也不愿再浇油添火。
能对云声冷言冷语,与她保持距离,但说出不留情损伤女孩自尊心的话,到底是不忍心的。
话到唇边,只得了冷如冰霜的斥责:“性命只有一回,是你自己的。”
小姑娘欢喜雀跃的笑,笑起来时眉眼弯弯,漂亮的双眼眯成了月牙,仿佛听不出沈恪话中的疏离和冷淡,小心翼翼去揪男人衣角,“沈哥哥关心我,我好高兴。”
云声跟东帝历劫身的凡人沈恪认识半个多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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