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半个月,张满满都跟惊弓之鸟一样,稍有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停下手上任何的工作,仔仔细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钟修齐攥着手中的笔,一双狭长的眸子微眯。
“怎么了?”
张满满猛地回过神,面露尴尬,“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与此同时,窗外忽传来一道声音。
随着那规律的声音由远及近,张满满只觉得身上一阵发寒,巨大的恐惧袭击了整个身体,就连心脏都扑通扑通狂跳,好像被丢进了终年寒潭一样,整个人都仿佛被冰冻住了,僵硬的无法动弹。
直到声音逐渐消散,她才停止了急促的呼吸。
钟修齐狐疑地望着她,最近张满满很是不对劲儿。
不就是一个警笛声,至于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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