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溜达了一个小时才到家。
等到到家的时候,已经到了凌晨三点。
家里黑漆漆的一片,一个人影都没有。
张满满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浑身疲惫,打开冰箱,里面就跟脸一样干净,什么都没有。
忍着饥饿从饮水机里倒了一大杯凉水灌下,原本餐厅是管饭的,但是人流量一多起来就顾不上吃饭,她还狂奔了一通,回到这个安心的场所,一下子就仿佛泄了劲儿一样。
钻到被窝里,鼻尖酸涩,泪珠不停地从眼尾滑落,心里不停地往外冒着委屈。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这个月白干了一星期,一分钱没拿到。
学费还差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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