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她痴迷的疯狂。
他总是这么有目标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要什么。
很多奇怪的行为也有了顺理成章的解释。
空气再次陷入了平静,空调还在执着地吐出着凉风,室外机呼啦啦地乐此不疲,窗外一片漆黑,厚重的窗帘也被掩的严严实实,透不出一丝光来,将整个客厅围堵成了一个小小的空间。
“很抱歉,这么多年,我一点也没能帮到你。”张满满很想敲打自己一下,小小的钟修齐得有多难过多绝望。
“真的?”钟修齐忽的探过身子,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眼对眼,鼻对鼻。
心脏好似突然漏跳了一拍,张满满看着对方镜片下狭长的眸子,亮的惊人,脸颊上还带着酒后熏染的两股绯红。
身上还有着一股水汽儿和淡淡的果香味儿,来自她买的沐浴液。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就连呼吸都变浅了,她听到钟修齐浅淡的声音问她,“害怕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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