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用,他们会把你当成不懂事的小孩子,告诉你要怎么做怎么做。”钟修齐终于扫了张满满一眼,重新看回了电视,“我要是能做好还找他们干嘛。”
张满满突的低笑了一声,喉咙和胸腔震动发出浅笑,可笑着笑着就停下了。
“可你的父母呢,他们没有给你找几个顶尖的医生看看么,或许是当初的医生学艺不精呢。”
“他们忙着做生意,忙工作,后来又离了婚,整天不着家,小时候,我是跟着保姆长大的。”
怪不得两人做邻居的时候,他们一家见到他父母的次数不超过三次。
“所以,你就买了很多书?”
钟修齐嗓子里发出轻轻的“嗯”,带着一分暗哑,“也不完全为了治疗自己吧,更想要了解一些大脑。”
张满满突然回忆起高中时期,钟修齐用着清朗的声音对自己说,“你不觉得大脑很有趣么?”
炎热到令人抓狂的夏季,阵阵蝉鸣的噪音下是对方挺拔的好似小白杨一样的身板,到处充满着青春的活力和神秘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