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满满塞了满嘴的米饭,心底的荒凉却越来越大了,好像一个黑洞,将自己越陷越深。
偷偷抬起眼睑瞄了对方一眼,钟修齐手里攥着柄银色的勺子,表情平静,姿势优雅地吃着饭,好像并不是普普通通的炒饭,而是什么金贵的顶级料理一样。
张满满望着他温文尔雅的样子,想象不出昨晚这个人竟然会进攻的那么猛烈,好像只猎豹一样,逮到机会就将猎物狠狠压制住,不给她一点反抗的机会。
这种滋味儿怪怪的。
睡了梦寐以求的男人,窃喜的同时又开始担忧。
就像一部日剧里说的那样,逃避可耻但有用。
吃过饭,两人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钟修齐在进入房间后,则开始收拾床单,他的洁癖告诉他不能允许东西乱糟糟的。
然而刚掀开被子,就被上面鲜艳刺目的一抹红色震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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