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满满穿上那件宽大的男士睡袍,扭捏地出了房间的时候,正发现对方穿着一身深灰色绸子家居服,顶着一头东倒西歪的头发在巴拉冰箱,还把昨天剩下的米饭翻了出来。
“你想吃什么,我做吧。”张满满凑过去接过盘子,试探性问,“炒饭怎么样?”
钟修齐注意到张满满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挑了挑眉,点头道,“好啊。”
就在张满满端着冰冷的盘子走向厨房的时候,听到身后的钟修齐迟疑的声音,“不过,你的身体还行么。”
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不提起这茬差点就忘了自己腰疼。
打开煤气,待锅热了,导入少许葵花籽油,鸡蛋炒完后,放入米饭黄瓜胡萝卜火腿肠,满满一盘子的炒饭刚好盛了一大一小两晚。
就着咸菜,两个人坐在桌边默默地吃着饭,看眼表,已经到了11点,两个人肚子都已经饿瘪了。
这间事就像是一场梦一样,做完了,清醒了。
就这么翻篇儿了。
但到底还是在心里留下了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