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满满“哦”了一句,蔫了,继续靠在身边人的肩膀上,双眸好像黏了胶水一样,开合缓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满满被司机大哥叫醒了。
“小姑娘,到了啊。”
张满满迷迷糊糊地掏出手机扫了下码,饶到另一边把钟修齐搀扶下车。
一百多斤的重量死沉死沉,大半压到她身上,张满满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掏出钥匙杵了好几次才对准了锁眼儿。
两个人踉踉跄跄地进了屋,钟修齐的房间门开着。
张满满把身上的人推到床上,趴在床上注视着他,伸出双手缓慢地把那副金丝边眼镜摘了下来,凌乱的头发,更显得人畜无害。
钟修齐的呼吸突然重了起来,张满满这才爬起来到洗手间用热水湿了湿毛巾,回到房间搭到了他的额头上。
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坐到他头那一侧的床边上,没忍住伸出手替他掐了掐头,手指缓慢穿插过柔顺的头发,指肚按压在头皮上,一丛丛的发丝滑过触觉灵敏的指节,痒痒的。
张满满望着他的脸,压在心底的感情突然像挣脱出牢笼的野兽一样,释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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