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好宽厚,张满满抬手按在了他肩窝处,掌心下是结实有力的肌肉,钟修齐的身材总是精瘦的模样,平时穿着西装还不觉得,但是手摸上去就能感觉出下面十足的力量感。
汽车走走停停,司机大哥的开车技术又比较猛,张满满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脑袋更晕了,抬头瞅了一眼钟修齐,果然见他脸上都皱起来了。
头脑发晕的张满满也不知怎么的,大胆地伸手,触到了他的喉结,然而才轻轻点了一下,就感觉手腕一阵大力袭来。
钟修齐睁开眼睛,微眯着双眸,闪过一丝迷惑,手下的手腕纤细的好似轻轻用力就能折断。
努力分辨了下身旁的人是谁,就猛地松开了手,捏了捏被眼镜压出小窝窝的鼻梁,吸口气又闭上了眼,好像睡过去了一样。
张满满望着他再次睡过去的脸,心底闪过一丝迷惑。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身体直觉让她越发大胆了起来。
嗓子里发出一阵笑声,美滋滋儿地瞅着窗外。
“师傅,你说什么是爱情啊,它怎么这么折磨人呢。”
司机师傅惊慌失色,“不许吐车上,不然车费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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