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成德顿了一下,道:“若我要他死呢?”
她本想说以命换命,但转念又一想,他这样子分明像是吃醋了,万一刺激了他敏感的神经,真的将孟谈异杀了怎么办?又想到自己不能求情,上次不就是越求情越糟糕嘛……
哎!她默默叹了口气,男人啊,真难搞。
“怎么不说话?”澹台成德等不到她回答,敲了敲桌子。
“孟谈异医术高超,若殿下能大发慈悲将他放出去,让他悬壶济世,也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谢罗依拿出十二万分的诚恳,“妾身没有半分私心,只是希望殿下能慎重考虑。杀他固然容易,但放了他却成全了殿下爱民如子的拳拳之心啊!”
“你还是一贯会说话。”澹台成德的目光总算柔软了一些。
谢罗依暗暗松了口气,今天说话总算没触到他的逆鳞。
又是一阵尴尬地沉默,但谢罗依却觉得两个人能这样安静地坐着也是一件难得的幸福。
“你,几个月了?”澹台成德的目光突然落在她的腹部上,突兀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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