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说话了,谢罗依突然觉得自己怎么从没发现这家伙是个闷葫芦呢。
坐久了就觉得腰酸,谢罗依撑着腰觉得累。
“你为什么没跟他走?”澹台成德低着头,把玩着茶盏幽幽地问了一句。
谢罗依道:“我不是觉得果小姐动机不纯嘛。”
澹台成德瞪着她,颇有些威胁的态度。
谢罗依只得赔笑道:“殿下上次不是说了让妾身老死宫中嘛,妾身哪都不敢去。”
澹台成德心头一紧,这话听着怎地如此变扭,什么死不死的,她得好好活着。
“难得你有这份乖觉之心。”心里头的这份柔情等到说出来时就变了味,不由得又嘲讽起她来,“没想到你愿意为孟谈异牺牲至此。”
谢罗依道:“孟谈异救过妾身很多次,妾身不能见死不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