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吗?”
雪一样白的荔枝在口中融化,本是愤怒又委屈的心立刻就被甜润包裹,她点了点头,眼中又盈盈起来。
“我把清越送走了,省得她惹事。”
谢罗依抬起头,吃惊道:“送哪去了?”
“临川,我的封地。”他淡淡地道,“她留在这儿尽给我们惹是生非了。”
“你不用说好话。”她听了愣怔了一下,接过他手中的小盏,又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嚼着一丝清甜,嘟囔着道,“这话你也只敢当着我的面说说,碰着她怕是一句都说不出了。”
“你可真是个俗人。”他摇头道,“清越被带出来后我就没见她,让白无眉直接送走了。”
她倒是没想到,歪着头想了想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澹台成德道:“自然是绝了她的念想,省得他整日惦记着我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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