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觉得她不依不饶起来和别的女人没什么两样,不过这也正好证明她在吃清越的醋,虽然她死活不承认。
要是以往换做别人他早烦了,可偏是她这样他不仅不烦,竟还有一丝丝的窃喜。
这丝窃喜一扫这几日的郁闷,他很快做了一个决定,对付她不能做太多解释。
若告诉她自己在意她很久了,在意她在意得不得了,她还不得上天啊。已经不愿为他生孩子了,要是知道自己是他心尖上的人,还不得得寸进尺有持无恐起来,万一给自己戴了绿帽……
这一想,心突然就痛了。
此时他对面被热气蒸得满面通红的小人儿突然就哭了。
“你还哭上了?”见她掉眼泪,他突然想笑,这个女人就是诡计多端,最擅长用假哭来换取目的。
谢罗依见他神情自在,满肚子的心酸委屈化作一团团怒气,眼泪反而又掉不出来了,不再与他说话,推搡着往外赶。
“别赶别赶,你若害羞了一会我自己走。”他端起小盏,舀起那冒着丝丝寒气的甜食笑道,“来,尝一尝。”
也不知哪来的好脾气,她就着他的手真就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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