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得了眼医不了心。”
澹台成德不悦道:“我大概太宠你了。”
她抬起头,水盈盈的目光凝视着他:“起事前要杀妾身祭旗?”
他没有看她,空洞的眼神望着一片虚空:“我不想动谢家人,但谢家人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你把这句话带给岳父大人。”
他阴鸷的模样与以往截然不同,她不免打了个寒颤,不知自己又在何处惹恼了他。
“父亲是忠君爱国……”
他毫不留情地打断她:“谢运是利益至上。至于谢济武,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他还是记仇的,虽然谢济武太莽撞,三番四次地得罪他,他这样记仇也是情有可原。她默然,不禁在想他起事后自己如何向皇帝表忠心,以此来保住谢家。
他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道:“有我在谢家自然安枕无忧,但若我不在了,谢家必定要给我陪葬。”
“你威胁我?”她皱起眉头,有了皇帝的前车之鉴,她极其讨厌这种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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