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济武被自己的亲姐暴打了一顿后老实了,拿冰块捂着下巴愤愤不平地盯着坐在对面的澹台成德,最后实在没忍住小声地蹦出来一句:“你们这是要造反。”
声音虽小却落进了谢罗依耳朵里,一记爆栗随即落下:“再敢胡说小心撕了你的嘴。”
谢济武委屈道:“你这是助纣为虐。”
“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就是居心叵测,挑拨离间。”谢罗依义正言辞,“你想干什么啊,如今西党把持朝政你不思为陛下分忧,反而挑拨他们兄弟,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澹台成德在一旁边摇扇子边颔首道:“所言极是。”
谢罗依又是一通道理猛输出,谢济武只得兴怏怏地被赶了回去。
晚上夫妻二人同塌而眠,她趴在他的胸口柔声劝道:“能不造反吗?”
他一下下地抚着她凝脂般的肌肤道:“你这话说得真是刺耳。”
“这些天我右眼一直狂跳,怕是有不好的事。”
“让连翘帮你医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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