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说自己是忠良?投身西党,有负先帝;不忠于民,愧对良心;”澹台成德步步紧逼,看了一眼莲掌柜母女,“抛妻弃女,薄幸之徒。你算哪门子忠良哈?”
他知他极重名节,也看出他的软肋就是莲掌柜母女,虽不知他们当年是是非非,但只要她们三人在手就不怕田胜利不从,况且他根本不信像田胜利这样的武将会看得上西群山这种人。
果然田胜利被逼得哑口无言,不过他心里如明镜一般:“殿下是要威胁我?”
“那要看将军怎么理解了。”澹台成德神情倦倦,似乎这件事算不得有多紧要。
澹台成德用感情、大义来压迫他,又以一种无所谓的姿态来消遣他。田胜利发觉只要自己还在这里,就只能有一个选择,不然根本无法活着出去,更别说带走这母女三人。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莲掌柜,她回望自己的眼中有渴望有希冀有深情更有哀怨。田胜利简直不敢再看下去了,他怕他坚硬如铁的心会瞬间融化,而融化他的就是这犹如滚烫岩浆的凝望。
内室陷入压抑的气氛中,谢罗依实在想不到这两个人这么有耐心,忍不住动了下身体,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立刻就有人扭头看了过来,那人还对她笑了笑,谢罗依龇牙咧嘴毫不顾忌形象地回瞪了他一眼。
李环的笑意更深了,问道:“娘娘是有话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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