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王很小的时候就仰慕将军,因为有您在,西北凉州才可以在西域众国数十年的虎视眈眈下坚若磐石。”他顿了顿,观察他的神情,“但今日本王却发现,将军戍边是能者,但对于朝中局势却没慧眼。”
他这话说得直白又不留情面,田胜利面色一沉道:“本将只知道效忠陛下。殿下的所作所为本将不敢苟同也深感不耻。殿下与本将不是一类人,徒劳的相劝只能自取其辱。”
这人果然够硬气,谢罗依差点要为他的勇气鼓掌了。
澹台成德摇头感叹:“田将军是两朝元老了,你效忠的是先帝还是陛下?”
“当然都是。”田胜利答得飞快,眼神中已投出厌恶。
澹台成德道:“可惜将军效忠的虽为澹台家实则早已改换门庭姓了西,如今庙堂江湖早就人尽皆知,将军还在自欺欺人,此乃不明。若将军还在以为愚忠可以保得荣华富贵世袭罔替,实属不智。当然若将军早已投身西门之下,那就当本王说了废话了。”
“本将且是贪恋富贵之人!”田胜利怒斥。
“那就是委身阉竖贪生怕死之辈。”澹台成德没等他说完,立刻截断了他的话。
田胜利怒道:“殿下这是要拿欲加之罪陷害忠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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