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他身上,谢罗依也忍不住分辨起他的侧脸来,她跟在谢运身边,见过的大人物不少,比如说这个来寻衅滋事的程大人,就是羽林军的统领程之清,可如今这个年轻人站在程之清面前,摇着折扇一脸欠揍样的,到底是谁呢?
她转头看着笃定喝茶吃点心的澹台成德,疑惑道:“你一点都不好奇的吗?”
澹台成德挑了挑眉:“男人之间为女人争风吃醋有什么可好奇的?”
女人?谢罗依又把目光锁在了脉脉身上,她实在没看出来这两人在为脉脉争风吃醋,虽然脉脉长得极美。
一时的恍惚之后,程之清愤怒地指着面前人的鼻子骂道:“李淮阳你算老几?竟然管到天子脚下,未免太自以为是了吧!”
那个叫李淮阳的人被他当面羞辱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挥动着双臂叫嚣大喊:“看看,快来看看啊,身为朝廷命官不分青红皂白地不让我们老百姓吃饭喝茶也就算了,还要强迫民女、打砸抢杀,伤及我们这些无辜群众。大伙儿评评理,是谁自以为是,是谁目无王法!”
在窗边看热闹的谢罗依点点头,这个李淮阳说得很有道理啊,她本来还想看看店家的这座冰棺材能玩出些什么花样,结果被这个讨厌的程之清搅黄了。她相信大家都会和她一样有这种感觉。
程之清却道:“招摇撞骗,荼毒百姓,本官自然得管。”他手中没兵,塔楼的大厅又是很正常的饭庄,周遭冷漠又怀着愤恨目光让他自知理亏,心中气短才会与他解释一两句。
李淮阳嘿嘿一笑,立刻换了副嘴脸,上前勾住他的肩膀,一副好兄弟的样子:“程大人,大家都是来找乐子的嘛,那么认真干嘛。走走走,兄弟订了包间,咱们一起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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