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嘛!将这家黑店拆了!”找不到人,他的暴怒无可抑制,手下的佩剑武士只好硬生生地拔剑往前。
“我看谁敢!”莲掌柜突然拦在面前,语气也硬气了不少,“天子脚下,程大人是要滥用私刑?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
“剿灭你这种黑店,老子就是王法!”一向专横跋扈的程大人打心眼里鄙夷她,不过一介草民也敢在他面前叫嚣。
他手下的那群佩剑武士已经拔剑往前冲,看家护院只做防守状,并不敢与其硬碰硬,不多时便节节败退,但也就在同时,塔楼外冲进来另一伙人,全身漆黑,脸上还戴着一副黑色的网状面罩,与护院两面夹击,将程大人手下武士的武器全部剿了。动作之快,行动之隐秘,手法之精妙真是前所未有。
盈盈一水间的大门咣当落下,谢罗依听见莲掌柜朗声道:“今日小店客已满,还请诸位明日再来!”
这嗓门大得是脉脉的好几倍,足以穿透塔楼浅薄的金箔和厚厚的灰石砖。
“你们是……”程大人估计也意识到不对,面露惊恐,只是还没做出反应就已被控制住,他手中的兵器也在莫名其妙中被夺了下来,反而被人调转枪头对着自己的咽喉。
没有人回答他,但很快就有人站在他面前,好言相劝:“程大人的火气怎地如此之大?都是出来玩的,何必呢。”
他虽然是在劝说,但总让人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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