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戚屿泽说。

        是什么事?江觅想问,但又不敢揭他伤疤,戚屿泽的过去应该没那么简单,他在孤儿院时发生过什么?或者除了孤儿院以外还经历过什么?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让他午夜梦回时被吓成这副模样?

        江觅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却突然有了想倾吐的欲望,不客气地走到床边坐下,还朝戚屿泽挥挥手,示意他坐到旁边。

        “你知道吗?小时候我爸妈感情不好,他们都没时间管我,小学一年级六一儿童节的时候,我在街边看到和我同龄的小孩,她的爸爸妈妈给她买玩具,我特别羡慕。”江觅开口,缓缓说道。

        “我也有很多玩具,但那都是他们怕我哭闹、为了哄我买的,他们从没陪过我。”

        “后来他俩闹离婚,没有一个人愿意要我,还闹上了法院,律师最后把我判给了爸爸,他不得已带着我生活,但除了保障我的吃穿以外,对我一直不闻不问,而妈妈呢,往后那么多年我从没见过她一面。”

        “我不像其他小孩那样有倚仗,遇到问题永远都想着自己做决定,有时候我很希望爸爸能给我一点建议,但他从来不说,久而久之我也就不再问了。”

        “所以就像我之前跟你说的那样,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成为父母,他们只是给了我们生命而已,不过是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不值得我们回头和难过,你也要想开一点。”

        戚屿泽安静地听着,一开始还好,但到后面他就越来越听不懂,她的母亲不是车祸去世吗?什么时候父母闹过离婚、还将她判给了江华川?而且江觅不是还有外公外婆吗?怎么从未见她提及?

        戚屿泽心头疑惑,但也没有多纠结,也许这里面还有他不清楚的豪门秘辛,他知道江觅是在安慰他,郁结的心情消散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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