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屿泽背上也已经出了一层冷汗,将衣服都浸湿,他借着窗外的月光,趴在床边找到掉落的手机,屏幕的亮光有些刺眼,戚屿泽的眼睛不自觉地眯了眯,再次睁开后才看清楚时间,此时已是凌晨三点。
在戚屿泽舒缓心情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随即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江觅。
“戚屿泽,你睡了吗?”
江觅睡到半夜突然觉得口渴,打算下楼喝口水,走上楼时听到戚屿泽的房间传来声音,便走了过来,此时她的声音还有些睡意。
没人回复,江觅听了会也没再听到别的声音,本打算继续回去睡,这时戚屿泽房间的门打开了。
看着戚屿泽微红的脸和未消的汗珠,再看向他身后凌乱的床,这是……做噩梦了?
是了,戚屿泽虽然不说,但被亲生母亲伙同外人这样欺负和逼迫,心里肯定不好受。
江觅从门打开的缝隙中轻巧地钻过,这才回过头来和戚屿泽说话:“你做噩梦了吗?”
“嗯。”
“梦都是反的。”江觅刚才睡懵了,此刻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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