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玦正闲闲的喝着茶,不喜不忧,一副不理世事的逍遥散仙模样。

        楚漪不由得心道:你在京城不是豆子大点的事情都赶着管吗?难不成京城以外的地方就没有布置水脉网络了?

        她眼珠一转,去问那小吏,“别人不行,水殿祭司总不会不行吧?县衙没有将这件事呈递到水殿去求助吗?”

        “姑娘说笑呢!水殿祭司管的都是大江大河的事,这小小美人溪,怎敢惊动水殿祭司!”小吏说完不禁摸了摸鼻子,觉得眼前这姑娘只是看起来机灵,其实傻乎乎的。

        就算是县衙真的将这鸡毛蒜皮的事情报告上去,那层层把关的水殿使者也会将这事给驳回来啊,又何必动心劳神去讨人嫌呢?

        万一一个不小心,得罪了那些了不得的贵人,不是自讨苦吃吗?

        他暗自嘀咕时,江玦终于悠然开了口:“大小都是水系,照理说都归水殿管,怎么不能上报?是不能,还是不愿意,亦或是另有内情?”

        小吏哭笑不得,腹诽一句“可真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赶紧接上江玦的话,“公子也是个爱说笑的!这朝廷自是有自己的规矩,县衙也是照规矩办事,何来公子这内情之说……其实小人也就是这驿站小吏,平常守着这一亩三分地都还总顾不过来呢,其他的我还当真不知了。二位若是有兴趣,再去别处打听打听吧,我先忙去了。”

        小吏只觉得这几人看着非富即贵,又十分年少冲动,一看就是那种自恃身份而十分容易招惹祸端的纨绔子弟,未免引火上身,他说完便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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