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点点头,“您说的是。据说这赵吉不日前去过梁村一趟,看中了村长家的老房子。但那屋子人家上上下下住了不少人,又是祖传的老屋,哪能随便就卖了?两边没谈成,闹得僵了,所以出事之后,这村里人就赖上了赵吉。”

        楚漪往外边看了几眼,感觉那几个像主心骨的人面相看起来都不坏,粗布麻衣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本分地道的农民,能有多少可能丢下田地不管,专门来冒险讹人。

        “县衙那边怎么说?”楚漪看他们来的方向应该就是城里,想来今天应该不是他们第一次碰壁了。

        果不其然,小吏讪笑道:“县衙办案是要讲证据的,仅凭这几个人的臆断得不出结论啊。”

        楚漪:“可是这梁村也是丰县的一角,这里的水突然坏了,县衙难道能坐视不理?”

        小吏连忙端正神色,“没有没有!县衙派了不少能人前去看了的,不过就是都没看出是什么问题……梁村的人自己也找了远近有名的水系法师,银子花了不少,但溪水一点不见好啊!不然也不会三番两次的跑去县衙闹事。”

        这么些水系法师都搞不定?

        究竟是钱不到位,还是技术不到位?

        楚漪想着想着,目光就扫到了江玦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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