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玦失笑,笑完又立马恢复了往常的温雅凉薄,“休得胡言。这两日,外界众说纷纭,多半都是对楚漪不利之词。最不该提这二字的人就是你。”

        “可是殿下很清楚,我没有修习邪恶的禁术!”顾沉寒低吼。

        “我知道有什么用。你曾在雷殿待过,应该明白水殿是四殿之中权势最弱的。”江玦平静的说道。

        顾沉寒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你也不必太忧心,等楚漪忙完,我们再从长计议。”说完,江玦便真的摆出了一副认真当看客的姿态。

        顾沉寒不敢打扰他,锁好雅间的门,便在最靠里的角落席地而坐,调息养神。

        将近一个时辰后,楚漪终于卖空了今日的几箱货。

        她累得多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连下期预告都没做就退了场。

        负责跑堂的家丁来禀报,告诉楚漪天字号有贵客。

        楚漪听描述,猜到江玦今日带了顾沉寒出门,于是重新打起精神朝楼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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