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姐,在下有一建议。”江玦插话道,看向楚漪的眼中似有一汪化不开的浓墨,“他这一身伤才刚刚好,需要悉心调养些日子。即便是来当跟班,也不能急于一时半会儿。而且他体内还有积淀多年的阴寒之毒,要根除此毒必须花费足够多的时间和精力。”

        楚漪只听明白了一半,“那殿下的意思是?”

        “就让他在我这水殿好生休养,等好了再说。”江玦随性的轻甩衣袖,眉眼间重归疏朗。

        楚漪还怔着,顾沉寒却已有自己的决断,“多谢水殿祭司。但我与雷殿的纠葛尚未扯清,就不劳烦祭——”

        “那你预备去哪?”江玦墨眸一凛,刚才的和善荡然无存。

        楚漪陡然觉得自己跟上了江玦的节拍,稍稍板起面孔望向顾沉寒,“殿下的安排很妥当,你刚刚好,万一一出了水殿的门就被雷殿那些三打五粗的家伙揍死了,我还指望谁来报恩?指望谁还我医药费?再说了,殿下为了救你耗费的灵气,不也白费了吗?你不能这么任性!”

        空空适时瞪眼补刀:“咕叽!”

        敢不听她的,你就给我死!

        顾沉寒哑然。

        不知道怎么的他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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