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怀娆放下手里的杂志,倾身过去,伸手拉开袋口往里面看了一眼。
她看着像药瓶一样的瓷白小瓶不太确定,“药吗?”
樊羲点了下下巴,接着目光移到另外一侧,眼神状似认真地在看对面墙上挂着的壁画:“嗯。”
“朵拉花粉?”
怀娆问这话的声音是带着狐疑的。
毕竟这么一袋子看着像地摊儿搞批发似的是在不像是价值连城千金难买的朵拉花。
“嗯。”视线一直黏在那画的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的壁画上人终于舍得偏过了些头,冲怀娆解释着,“米勒非要我拿给你的。”
“他说你手臂上的伤口可以用。”男人声音有些生冷,“朵拉花涂的伤口不会留疤。”
“哦——”
怀娆拉长声音扬了扬眉角,接着抬眼又看了看面前在卧榻上坐得板正,仍然是目不斜视地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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