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怀娆正靠躺在床上翻新一期的杂志,听到敲门声扬声对着门外答了一句。
樊羲推开门走了进来。
“怎么了?”怀娆把杂志合上,手撑在床沿坐直了身体。
她这人生性散漫,懒是骨子里带出来的,一贯是能坐着不会站着,能躺着不会坐着。
就像是此刻坐在床上,也是侧身从另一侧的床头捞过来了两个靠背垫在腰后,整个人眯着眼睛在靠背上倚得舒舒服服的。
樊羲走到窗边的卧榻上坐下来,视线落在女人小臂缠的一小截纱布上。
西域大陆和地球上抽血的技术并不相同,不像是地球拿针管抽取血液,西域大陆采集血样一般是在小臂上开一道小的口子。
“疼吗?”
怀娆看到樊羲看她手臂的目光,抬起右臂左右摇了摇:“没什么感觉。”
“嗯。”男人点头,接着随手把手上不算小的灰色麻袋子放在了床头柜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