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所有突发事件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只能赌如果不幸他被感染了,至少他是最不会伤害她的那一个。
樊羲微垂着眼睛,轻轻叹了一下气。
有些后悔带她来了。
但好像把她自己放在堤卓也不是很放心。
前几百年里樊羲印象里自己叹气的次数屈指可数。
毕竟对于傲慢又轻狂的人来说,大概很少有事情超出自己掌握的时候。
可是好像,最近叹气的频率有些太高了,樊羲眼神落在自己右手上的戒指,这样想着。
男人手在桌沿上敲了两下,回拢思绪,手扬起在昭一站着的地方点了点:“我们带来的军队能调过来吗?”
昭一摇头:“刚刚维雅传来消息,她手下把军队分散带到各个疫情重灾区的暗卫十分钟前给她回禀过消息,情况不太乐观,每个疫情区的人都自顾不暇,全部都是在我们的人落地后,比先前线报中多好几倍的感染血族群涌向了那些地方。”
“应该是计划好的。”昭一判断到,“想用这件事把我们引过来,不说能置我们于死地,但至少会拖延我们一些时间,消耗一些我们的军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