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进的这个在一层,不大,整个房间里唯一有的家具也就是现在怀娆靠着的桌子。

        樊羲摇了下头,低声道:“跟好我。”

        这是从刚刚卓尔发现大批的感染血族群奔向他们的时候樊羲第三次说这句话。

        樊羲抿了下唇,思绪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即使疫情再严重,因为血液的原因,已感染人群对他们的攻击再疯狂,他和昭一几个人都有把握在不被伤到任何一点的情况下撤到安全区域。

        甚至即使是感染上病毒,他们因为拥有贵族血统而超出普通血族平民百倍的力量和自愈能力也能坚持到见到米勒、被治好。

        难办的是怀娆。

        为了怀娆的安全不仅是要保住她不受到病毒的感染,避免她受到易感染血族的攻击,同时——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也都不能被感染。

        因为但凡他们其中有任何一个感染,即使是身位贵族,自控力十分强劲,但身边放了一个拥有圣血族血液的怀娆,他们很难保证不会伤害到她。

        樊羲只能把宝压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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