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只有她自己。
她不需要任何人,也从来不相信谁,那里只有她自己。
樊羲突然抬手,很轻地落在面前女人的脑后,用手心碰了碰那里。
不带任何□□,有着些怜惜。
他很少见地叹了下气,冷沉的声音却很意外地能从那里面听出温柔。
“是不是很累?”他问到。
他问出话的一瞬间明显感觉到了被自己用手碰着后脑的女人有些愣神。
她倦懒的眼睛里有一些转瞬即逝的怔愣,紧接着便散去了。
樊羲想起樊西里和米勒甚至是可可里和昭一最近都开始频繁问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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