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羲眼神落在女人娇俏的脸上。
她半勾着唇,眯着眼,神情有些倦懒,像只饱餐后舔着爪子很满足的猫。
可是他就是能感觉到,她的笑是没有到心底的。
她和他不太一样。
樊西里曾说过他,说他是外表冷心也冷的人。
但怀娆不是。
她是看上去很好相处,和谁在一起都笑眯眯的,弯着眼勾着唇一副随性又惬意,仿佛能这样笑到地老天荒的样子。
但其实是包了一层壳的。
她的壳很紧,好像谁也没有走进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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