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口时他的声音有一丝平常从未听过的哑：“看一下塔玛达和缇丽的位置。”
十秒后卓尔报出屏幕上反馈的消息——
“塔玛达已经回了和通瓦的家。”
“缇丽的位置还在法尔曼的古堡。”
k13战机上除了樊羲外的剩下三个也都是人精，这下几乎全都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樊西里手垂在身侧的机舱壁上，转头过来问身边的樊羲：“谋反的不是莫格，是法尔曼？”
樊羲没有回答他的话，直接一点卓尔坐着的位置，再次吩咐：“调一下缇丽在去莫格身边之前的所有经历。”
半分钟后，卓尔再次从信息网强大的樊羲的暗卫那里得到消息。
“缇丽在去莫格那里之前经历过两次转送，追溯到源头她曾经在法尔曼身边呆过两年，这是暗卫一个小时前探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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