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羲的手在机舱侧门点了点，问坐在前方的卓尔：“莫格、法尔曼、乔里克帮我定位这三人的位置。”
卓尔手指在面前的显示器上飞快的敲敲点点：“乔里克位置在安格山附近，莫格的位置一直在移动，现在在亚特城东侧，看移动方向是在往丘尔山移动。”
“法尔曼我们先前在他身上装的定位设备被他发现拆掉了，我现在定位不到法尔曼的位置，但我定位到了法尔曼身边很少离开他身侧的下属纳鲁的位置。”说到这里卓尔声音有了不易察觉的停顿。
樊羲感觉到了卓尔低下去的语调，当即问到：“哪里？”
卓尔答道：“法尔曼在堤卓的古堡。”
樊羲凝神看过去，一向沉而有利的声线透着些冷酷：“怀娆维纳在的古堡？”
卓尔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是。”
十五架战机浩浩荡荡的队伍就这么停在空中，深夜凌冽的风加上小型战机最顶端转的“哗啦哗啦”响的大螺旋桨足以把夜晚所有厚重的空气都切开。
深夜的西域大陆，拍着翅膀飞翔的格桑鸦惨烈的叫声划破了天际。
樊羲右手里的空弹夹“啪”的一下被男人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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